今年3月,一名“95后”新手家長面對孩子反復咳嗽發熱的癥狀,在手機端用AI問診判定孩子為“普通呼吸道感染”,并參考網絡建議居家用藥,致病情延誤。最終,孩子被醫院確診為病毒感染肺炎。(4月1日《法治日報》)
如今,AI是當之無愧的“頂流”,AI醫療亦備受關注。不可否認的是,隨著技術發展,AI醫療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塑醫療的格局,已經在疾病預測、健康管理、影像識別等領域有出色的表現。上海瑞金醫院發布瑞智病理大模型,AI僅需數秒就能精準識別病理切片中的病灶區域;北京協和醫院研發的“協和·太初”罕見病大模型已進入臨床應用階段……諸多案例表明,人工智能在醫療領域的應用前景廣闊。
但問題也隨之出現。就以新聞中的案例來說,生病了問AI,到底靠不靠譜?對于這個問題,不少醫生都認為AI問診存在局限。比如,老年患者睡不好頭疼、心慌,AI的回答可能只是將所有包含頭疼癥狀的病都列舉出來,根本無法對患者的病情進行全面細致的判斷,對于用藥劑量也難以做到精準把控。與此同時,AI沒有處方權,出了錯誰來負責?患者的醫療數據隱私如何保護?怎么讓AI醫療的應用更合規?這些追問都需要得到解答。
此前,國家已出臺《互聯網診療監管細則(試行)》,明確規定處方應由接診醫師本人開具,嚴禁使用人工智能等自動生成處方。目前,各地也不斷為AI醫療領域畫定紅線:有的明文規定,禁止使用AI自動生成處方;有的成立了互聯網診療監管平臺……隨著人工智能在醫療應用場景的迭代更新,新問題也亟待更新的法律回應。譬如,針對AI醫療過失,有必要完善有關立法和問責機制,明確AI誤診的責任界定和相關法律糾紛的處理辦法;針對AI數據治理,可以從國家層面做好數據規范,讓醫療數據權屬清晰、授權合規,追溯定責有章可循;針對AI應用倫理紅線,應加強監管與倫理指導,建立倫理審查機制。給AI醫療系緊“安全帶”,守住AI醫療的安全底線,方能讓AI醫療更好助力醫療領域,真正服務于患者的健康福祉。(皇甫思逸)